了,我可没忘记。”
他对时黎的感情很复杂,曾经的真心喜爱似乎成了一个笑话。
明明是自己救了她,怎么陆鹤川反倒成了她的救命恩人?他们不等他伤好就直接订了婚。明明是她来招惹自己,怎么偏偏把自己给忘了?陆鹤川还借着她的伤口警告自己,不能把真相说出来刺激她的神经。
他瞧着时黎无动于衷的模样,恨得越发愤愤,勉强才维持住理智。他低头笑了两声,变脸般恢复平静,哪怕胸中抑郁,面上却丝毫不显。松开时黎的手,陆商拍了拍被弄乱的衣服,缓缓道:“我这人对妻子一向大方,若时小姐愿意嫁给我,别说注资......”
陆商笑得有些暧昧,清隽的五官隐隐透露出冷厉之气,“就算是陆氏集团,我也能与时小姐共享。”
半刻钟后,时黎跌跌撞撞冲出陆氏老宅,脚步打颤,她不记得自己怎样拒绝陆商,她唯一记得,就是跑出客厅,回头看的那一眼——
陆商神色依旧冷漠,用口型比了句什么
似乎在说?
你逃不掉的......
疯子!陆商他疯了!
时黎一出门就拨通苏晴晴的电话,哆哆嗦嗦约她晚上去喝酒,她需要酒精来麻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