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罗和方斌似乎受人所制,行走的姿势甚为怪异。那一头白发白衣的青年男子走在二人身后,银质的金属面具遮挡了大半个脸,以至于看不见他的表情。
封天魈眯了眼睛,站直身体将文勍掩在身后。那白衣青年嘲讽的挑唇笑了笑,扬了扬手中包袱冷冷开口,「你来得倒准时。」
文勍侧头听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笑,「东西和人都带了吗?」
白衣男人一把把方斌和手中包袱丢在封天魈面前,「全部在这里了。」
封天魈瞥了白衣人一眼,弯腰拾起明黄布包,打开一看,果然是玉玺!不仅心下一阵奇怪,这人与摩梭罗、方斌是何关系?与文勍又是何关系?为什么可以如此轻易的得到玉玺且丝毫不屑的弃之地下?
方斌见到文勍就突地瞪大了眼睛,粗犷的脸上被死亡的恐惧扭得近乎畸形,拼命张大口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倒是摩梭罗硬气很多,哈哈大笑对着白衣人唾骂出声,满口秽言,「操!花想容你这个贱人!不要以为你抓了老子送给这个小子,你的男人就会见你!你的淫荡全苗疆谁不知道,还真当自己是个货色!」
白衣男子,也就是花想容只是冷冷的一笑,优雅的笑容挂在唇角却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他是谁?」封天魈冷冷开口。
「嗯?」文勍淡淡回头,明知看不见什么却还是微微眨了眨眼睛,「花想容就是花想容。」
「你和他什么关系?」
「认识的人。」
听出了他的冷漠,封天魈突然一股怒火涌上心头,狠狠地瞪着面前依旧一脸平淡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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