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不,是连尸身都给老鹰叼去了。”
净空说不出话来,张大了嘴。翔低下头,忽然狠狠地踢了脚下的石子一下。
“那小子向来嘴硬,可心却比谁都软。我每次杀人,他总会做好善后。这世间人人薄情,燕仲不是唯一一个。若不是银狼还欢喜他,我当真上去将他剁碎喂狗。”
净空愣了愣,咬咬牙,伸手握住翔牵着绳的手。
“翔,那你为什么不让银狼大哥和我们一起回去?”
“若那燕仲今日不跟来,我自然会逼着他跟着我们走。但是现在那人来了,就不是我能顾忌的事情了。”
“那银狼大哥的手……”
“他只是宽慰我罢了。我下的手自己有分寸,真的下的轻,老狐狸不会放过他的。”
净空皱起眉,想了半晌,还是叹口气,拉拉翔的手。
“你上来,我们一起骑。”
“怎么?”
翔仰头看他,忽而脸色一扫阴霾,笑嘻嘻地开口。
“小呆僧,一个人坐怕啊?”
净空瘪瘪嘴,哼一声把头转过去。
翔笑起来,翻身上了马背,把他环在胸口上。净空这才把头转回来,对着翔幽幽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