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知道我是杀手,跑得比谁都快,生怕染了我手上的血,让他自己不干不净。”
“我帮你宰了他。”
“得了你,我这人花丛里花丛里去,生不带来死不带走,谁在乎谁,你当真以为我会像你为了个情字连命都不要。”银狼再笑起来,拍拍翔的肩膀,“小心那个叫做杨伯的人。”
“他有什么问题?”
“身份太复杂,还没调查清楚。我觉得他不善,你还是早点带着呆和尚走的好。”
翔苦笑一声,摇摇头,回眼盯着净空。
“也得这家伙肯走才行,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药,死活拉着我住下来。”
“他担心你。”
“我明白。”
“但他不知人世凶险,必要时候打昏了拖走也行。”
“银狼,你干脆留下陪我。”
“什么?”
“住在我处,好有个照应。毕竟你的手……”翔瞥了他一眼,噤了声。
银狼看看他,吃吃地笑起来。
“我住是可以,只怕那边有人容不得我。”
“谁?”
“杨伯啊,不然你以为呢。”
银狼撑起身,甩甩手。
“还有,我的手没事,师兄给我看了看,你小子剑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