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伯挑挑眉,笑笑。
“原来是净空和无名兄,失敬失敬。”说罢,他转头,指着燕仲,“我这兄弟是个武痴,不善言语,无名兄莫见怪。”
“无碍,我这小书童也不大懂人情世故。”
翔提了提剑,忽然耳朵一动,听见燕仲的手轻轻扣上剑柄的声音。
他当机立断起身,一把裹了净空,回头对小二喊道:“将刚才点的东西送上房来。”继而又回头看着那二人,抱歉笑笑,“这呆僧不舒服,我送他上楼休息,日后有缘再与二位长叙。”
说罢,翔提起剑,拎着不甚明白的净空往楼上去。
净空呆呆地被他带着走了一截,到了门口,才回过神来,怨懑地讷讷了句:“说了不是呆僧是净空……你是聋子么……”
这头杨伯按下蠢蠢欲动的燕仲,笑容收回,将眼睁开,叹了口气。
“燕弟,你操之过急了。”
“那人是白狼。”
“我知道我知道,但白狼可不比你那匹小银狼好对付,小心为上。”
燕仲脸色一变,将剑收上坐回去,闷不出声地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