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然眯着眼看了看断掉的香,再抬起头看着对面的房顶。
“施主既然来了,何不现身相见?”
净空傻傻地跟着释然的话,转过头去看对面的房子。正看着,他身边卷起一阵风,腰上一热,抬起头来时便直愣愣地对上翔的眼睛。
“你……”净空一时悲喜交加,说不出话。
翔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盯着他的头顶看了看,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新烫的戒疤。
“你还真敢烫啊……”
净空浑身一个激灵,微微张开了嘴看着翔。
翔对着他的头顶哈了口气,然后卷起袖子使劲搓了搓,直到挫的净空头顶一片泛出红色才罢手。
净空挣扎着捂住脑袋,泪眼汪汪地看着翔。
“不但烫戒疤,还敢让人随便摸你脑袋,看来我只能拿到把这层头皮掀下去了。”
净空被他这么一吓,顷时傻了眼。眼泪咱也含不住地连串掉下来。
翔皱着眉看着他的样子,叹了口气,忽然凑上头亲了亲他的戒疤。
“疼不?”
“……疼……疼……”净空被翔的举动骇住,傻乎乎地应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