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为状元。”
谢莫如笑,“待他二人面君二再论吧,陛下看哪个亲切有眼缘一些,就点哪个为状元便好。”
穆延淳想了想,道,“这也好。”又问,“你喜欢哪个?”
“还真说不上来,治国上,不论儒家还是法家,单用一家都不切行。要是我,也只得看眼缘了。”
穆延淳深以为然,最后点了周晴为状元,薛泉为探花,谢莫如还问呢,怎么榜眼变探花了。穆延淳道,“前十名里,都年纪不轻了,一个个跟老倭瓜似的,周晴也三十了呢,薛泉年轻,二十五岁,小伙子也生得精神,就点他为探花了。”说到薛泉,穆延淳笑道,“委实不错,非但模样好,对答亦佳。其实,以他为状元未为不可,但,除他之外,无人可当探花之名啊。”
所以,不得不说,做状元也是需要一点运气的。
恩科之后,前科庶吉士散馆各安排了去处,今科进士又一批进了翰林当差,又一批谋了实缺,奔赴各地,自此开启各自的仕途人生。
过了端午,又是一年,整整一国国孝满,自皇室到百官,终于可以出孝了。
穆延淳因此又带着兄弟子孙的去祭了一回他爹,国孝期满,诸王纷纷上表请求就藩,穆延淳皆准了。只是有一事,谢莫如先与丈夫提了,“藩王就藩是理所应当的,但有一样,得先同陛下说,陛下心中有个数才好。”
谢莫如道,“先帝大行前是不是说了,有子女的诸妃母可随藩王公主居住。”
“是啊。”
“要是太皇太后大安,我也就不提此事了,太皇太后这么病着,不是我说话不吉利,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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