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就敢认,道,“不过,我也是这样想的。只看帝都这些驸马,论出身,谁比得上永安姑丈,论学识,谢驸马是探花出身,哪个不比这姓秦的强百倍。永安姑丈还为国立有战功,谢驸马先时在西宁关那样的苦寒之地呆了小二十年,这姓秦的,他做过什么拿得出手的事?屁本事没有,全靠着长公主驸马的身份得些体面。要没本事,把公主伺候好了也算本事,倘这样的本事都没有,要他何用?”
“谁说不是!”很久以前,永福长公主小时候就喜欢处处同文康大长公主学,但文康大长公主一直觉着,永福长公主实在智商堪忧。不想这许多年过去,人也是在不断进步的啊。永福长公主今日之话,就很合文康大长公主的心意。文康大长公主道,“就是苦了孩子。”
永福长公主道,“咱家又不是养不起。”
一句话,又暴露了智商。
别说一个孩子,就是十个百个,皇家也养得起。只是,父亲在孩子的生命里是不可或缺的,文康大长公主是过来人,十分清楚这一点。而且,这孩子以后怎么算呢?说他姓秦吧,秦驸马这般不体面。可他又不姓穆,以后长大,靠着寿宜的体面,过得不会太差,可到底没有家族可依。但要叫寿宜长公主再回去跟秦驸马过日子,文康大长公主都觉恶心。
最终,这事还是交给了永福长公主和长泰长公主来办。
谢莫如毕竟是做嫂子的,姑嫂之间,总是有些隔阂。此事,倘是姐妹之间,则好启齿,毕竟,大家都是公主,非但有血缘之亲,立场上也是相同的。
寿宜长公主见姑妈姐妹们都来看她,很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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