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高傲自负,十八岁就能联手薛南山,利用老宁国公的一道遗折,挑拨得宁英二府斗得血流成河。宁国公府一倒,英国公府一家独大,辅圣掌控多年的,宁英二家的平衡之局就此打破,辅圣终于与日益做大的英国公府反目成仇,而后,陛下你渔人得利,就此顺利亲政!
那块老宁国公遗折中提到的传国玉玺,根本不存在,是不是?
老宁国公根本未在遗折中提及英国公府得献传国玉玺一事,是你,还是薛南山,伪造了老宁国公的遗折!
你不是心软,你是自负,自负到认为你可以掌控一切,也只有自负的人,才会心软。如当年辅圣留下胡氏,如当年陛下留下我的舅舅,留下我。你实在,太像辅圣了。
真是可笑。
有何事不能瞑目?
输了就是输了,难道我没有掌权的资格?不!我的身体里一样有着与太祖同源的血脉,我的母亲、我的外祖母、我舅舅的人生、我的外祖父、我整个母族,都因为皇权而葬送,我为这江山,几十年殚精竭虑。你以为我是装出的贤良淑德,不,我为它殚精竭虑,耗费心血,尽心尽力,不是因为我贤德至此,而是因为,在我眼里,在我心中,这就是我的江山。
自此之后,你的权位,将由我与我的丈夫共享。
谢莫如直起身子,静静的打量着穆元帝半晌,转身离开。
朱红色的雕花木门推开那一刹,谢莫如眼中流光一闪,就迎来在外等着的太子、诸皇子、皇孙、苏相等人,太子欲言又止的望向谢莫如,谢莫如轻声道,“陛下殡天了。”
太子顾不得妻子,一声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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