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底怎么个应对。”
大皇子打算找赵时雨商量,赵时雨纵消息灵通,听此事也是目瞪口呆,叹道,“贵妃娘娘好生糊涂。”这下作手段使出来,倘大皇子真能由此夺得帝位则好,倘若大皇子败北,不说五皇子,谢王妃要清算今日,就得是大皇子担着了。主要是,穆元帝可不像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主啊,纵赵充容受宠,可江山的事,赵充容也插不上手啊。
“人老了,难免的。”大皇子没精打采的模样,道,“时雨,你说我就藩可好。”
赵时雨又是一惊,继而摇头,“躲不是法子。何况,殿下便是想就藩,怕是陛下也不会允准。”
大皇子道,“以往我总觉着,老五是不如我的,可母妃干出这事,在道义上,我又有些对不住老五。”
赵时雨都想笑了,这位殿下时时刻刻以皇位为己任,既有这等目标,哪里还讲得了道义?纵使走煌煌大道的五皇子,在道义上,也不知趁江南之战,葬送了多少异己。赵时雨问,“殿下不想争大位了?”
大皇子道,“是我的,终是我的。不是我的,争也争不来。就是争,这法子也不好。以前你不也常劝我不要走小人之路么。”
“殿下要是记得我说的话,焉有今日为难之时?”赵时雨一句就把大皇子噎的没了词。
大皇子郁闷,“我正发愁呢,你还噎我。”
“把你噎死也没用啊。”赵时雨叹口气,问,“到底如何个来由,与我细说一遍。”
大皇子感动万分地拉起赵时雨的手表示,“时雨你就是我的及时雨啊。”
这话,哪怕不是头一次听,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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