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大喜欢赵家,可毕竟父皇亲事已赐。”
“二郎媳妇我见过几回,瞧着倒也是个知礼的。只是,女人与男人不同啊,女人嫁了人,也就是管管内闱,内闱的事再大,只要男人撑得起来,女人这日子就不会难过。咱们二郎,再没有比二郎这般会过日子的人了,赵姑娘有福。可温安指婚的赵家公子,听说也弱冠之年了,虽是国公府长房嫡出的重孙,可这么大的年纪了,他是有功名,还是有差使呢?国公府这样的门第,子弟便是有一分出众,也得说成三分,可我竟未听说其人有何本领。不说大嫂子,就是我嫁闺女,也不能乐意。”谢莫如摇头道,“只是大嫂子这法子,治标不治本,就是温安去庵里念三年经,难不成出来就不嫁了?”
五皇子道,“谁知她打得什么主意呢。”
夫妻二人只是随口一说罢了,谢莫如道,“眼瞅大郎的亲事近了,他那院子,也收拾的差不离了。待什么时候,我下帖子请永福公主过来,看一看可还有什么要改动的。屋子什么样,也得公主心里有数,介时好摆置家俱。”
因长子大婚将近,五皇子也是眉目欢喜,笑道,“要不都说世事难料,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宜安姑姑的府上,你与永福皇姐好一通拌嘴,哪里想得到现下竟做了亲家。”
“那会儿年纪小,脾气冲。”谢莫如笑,“自从陛下赐下这桩亲事,永福公主在我跟前特收敛脾气,我每见她,心情便好。”看到曾经对头在自己面前憋屈,那感觉,甭提多美好了。
五皇子哈哈大笑,道,“你如今也促狭了。”
“是永福公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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