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皇子府的属官都属于实干类型,悼太子刚死未久,从情感上来说,陛下约摸也会想等一等再立太子的。何况,这又给殿下换了封地,不若以退为进,把蜀中经营起来,也是叫朝中人看看,咱们殿下并无觊觎储位之心。当然,如果陛下非要立咱们殿下为储,咱们殿下也不会拒绝就是。
五皇子笑,“咱们想到一处去了。”接着便将让六郎去藩地的事说了。
三人都是跟着五皇子的老人了,张长史薛长史听五皇子这话,不禁微微一怔。对于新藩地的安排,俩人都是没意见的,只是在人选上,二人不禁道,“长幼有序,六公子虽好,到底年少,何不令长公子代殿下就藩。”
五皇子一时给属官问住了,六郎代父就藩的好处,他们夫妻二人自是心下明白的,五皇子却是不好与两位长史明言。五皇子便道,“子以母贵,母以子贵。六郎一直养在王妃膝下,其生母凌氏亦有救驾之功。他虽年少,可身为本王的儿子,自有其责任要担。何况,蜀中虽远,还有你们照看,本王与王妃也是放心的。”
一阵春日傍晚的草木香拂进室内,李九江轻轻垂下眼睫,端起茶盏,慢呷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