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伯几分颜面。话说回来,冯氏家族中,也就是他这个做族长的大伯能絮叨冯飞羽几句,还不敢说重了。就这么,还得时时安慰那不成器的弟弟,不然,弟弟得给冯飞羽吓出毛病来。
一想族里这些糟心事,冯族长就觉着家族前路一片灰暗,年都没有过好。
同样年没过好的是靖江王。
靖江王恨的呀,一个冬天就给闽王方面两封告靖江王书气得老十岁,如今瞧着,靖江王精神头似都不比从前了。靖江王不是个糊涂人哪,这等年岁,一辈子看够了阴谋诡计,何况,只要是长眼的,谁看不出这是闽王在离间他们君臣呢。可是,就是这样明晃晃的离间,冯飞羽仍是走到了卸职归家这一步。
冯飞羽忠乎?不忠乎?
靖江王揣摩人心揣摩了一辈子,冯飞羽不忠,焉何敢卸职回靖江,冯飞羽忠,焉何会卸职置前线于险地。
其实,靖江王这么想了,就说明他自己心里也明白,冯飞羽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但冯飞羽委实太不识抬举,太不给君王面子。依冯飞羽的眼力,难道看不出闽王是在离间他们君臣,只要是明白人,必要剖心以表忠贞的。哪个似冯飞羽,倒借此威胁朝廷。哼,难道他冯飞羽觉着,没了他冯飞羽,天就要塌了不成?
也就是年轻人会这样想吧,有一二成绩,便觉着世间容不下他们了。
他们不明白,再重要的人,没了,日子一样过。
靖江王苍老的眼睛望向窗外,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一时入神。邱侧妃捧着炖盅进来时,道,“陛下累了就略歇一歇,年下都是琐事,也不急的。”
靖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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