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给王妃请安。”
“那就好。”侍女捧上茶来,谢莫如笑,“你尝尝,这是闽地的茶,没什么名气,我吃着倒觉味儿好。”
宁致远呷一口,道,“茶的好坏,其实与名气无关,好茶就是好茶,有没有名气,都是好茶。”
“是啊,我亦觉着,一个人,不必看他的身份立场,只看他所做所为,就能知这人品行,是否值得敬重。”谢莫如道,“行云回来后,与我说了她在你们岛上的所见所闻。我知段大人有大志向,并非匪类。”
饶是宁致远一向沉稳,也给谢莫如这话夸得有些坐不住,忙道,“王妃过誉了。”唉哟,这也太会说话了。
“何来过誉,你们段大人,心怀仁慈,他将来,必有一番事业的。”谢莫如道,“想你也明白,闽地与段大人之间,其实没什么了不得的仇怨。”
宁致远道,“我对王妃的人品,亦是敬重。但除了海贸之事,其他的,小臣实在做不得主。”如果现在谢莫如要谈中立的事,宁致远不能接这话。
谢莫如伸手向下一压,笑,“放心,我岂会让你为难。”
“中立不中立的,其实我不太担心,没有与你们来往时,的确是担心的,如今我已心中有数。”谢莫如声音不急不徐,不缓不慢,带着淡淡的温和,没有半分盛气凌人,却带着无处不在的自信,她道,“我略说一说如今海上的局势吧,对不对的,致远你听一听。”
宁致远道,“王妃请讲。”
“段大人既提出中立的事,这事,他既提出来,就说明,他并非隶属于哪个势力,他完全能做得了自己的主。他的军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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