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当前,谢莫如面儿上并没有太多喜色,她依旧是淡淡模样,当然,也可以解释为宠辱不惊。对着谢莫如这样的人,说话倒不必转圈子,谢尚书就直接说了,“莫如,你是因你母亲的事怨恨家里么?”
谢莫如反问,“家里在这件事上有愧么?”
谢尚书松口气,症结果然在此,他正色道,“我自问问心无愧。”
谢莫如唇角浮现一丝冷意,她再次问,“祖父问心无愧么?”
谢尚书叹,满是无奈,“莫如,当年你和亲的事,我已经尽力,就是贵妃有些妇人见识,但国之大事,岂是她深宫妇人可以左右的?你若就此怨恨家里,我实在无话可讲。”
“我等祖父同我解释等了三年,不是想听这些无关紧要的托辞。”
谢尚书自认不笨,此时却当真难猜谢莫如的心思了,谢莫如明明是因方氏之事与家族生出嫌隙,但,听谢莫如的话,谢尚书实在想不出和亲一事上他又有什么私心了。当初,他是真心不欲令谢莫如和亲西蛮,也就此做出过努力。
谢尚书苦笑,“我实在想不出。”
“祖父一惯如此。”谢莫如声音平淡,“我知道,在天祈寺的事之后,祖父就有意与我缓和一下同家里的关系。因为祖父再次意识到,我将为家族带来利益。不过,祖父肯定发现,以往那些您一低头我便顺势不再计较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对吗?”
谢尚书叹,“我知道,今时非同往日,莫如你现在身份不同。”
不论谢尚书是不是在讽刺,谢莫如照单全收,“祖父说的对,我的身份不一样了。以前我只是尚书府不受宠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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