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燕姐姐又不是头一天知道我置办了宅子,也早知我要搬来自住的。真不知哪个没眼色的挑拨燕姐姐,她又是个耳根软的人,听人一挑拨,又真心待我,心里不放心我,可不就跟姑妈说么。姑妈这把年岁,老人家,就剩下心软了,立时就转了主意。故此,原本说好的事儿,又叫姑妈担心了我一遭。”
说着叹口气,江行云端起茶来吃,“莫忧你也眼见了,我这宅子又不是离姑妈多远,两府一墙之隔。我来帝都带了家里的侍卫,不要说与姑妈住的近,有姑妈姑丈照应我,便是等闲来二三百人马,想进我这宅子也不是容易的。我特意置这宅子,就是为了就近照顾姑妈,安她老人家的心。只是,我虽姓江,骨子里流的是宋家的血,我还在呢,自然要立起门户来。一则,不堕我们宋家门风;二则,这是姑妈的娘家;三则,延续宗祠。”
这话一说,什么嘴也能堵了,谢莫忧自若一笑,“你想的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