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给胡家封了个承恩侯。只是侯爵,连公爵都不是。就这么个承恩侯,胡家也得战战兢兢的感恩戴德,毕竟,宁平大长公主较其母简直大方百倍。丈夫做了侯爵,朱氏便升级为一品侯夫人,那些年,亦过得颇是风光。结果,侯夫人的风光没享受几年,丈夫一朝陨命。她是长房长媳,她不是没儿子啊,但,宁平大长公主硬是将承恩一爵赏了二房,也就是现在的承恩公。
甭看寿安老夫人咬牙切齿的恨宁平大长公主,这种恨,无非是老母失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恨。对朱氏来说,宁平大长公主非但是让她守寡的侩子手,更是害尽长房子孙,让长房无爵可依,只得寄居二房屋檐下的罪魁祸首。
不过,朱氏性子阴柔,去岁寿安老夫人寿宴上,谢莫如一人力战寿安老夫人与两位公主都不落下风,她今日见谢莫如在,也只是笑眯眯的说一句,“这些女孩子们,统共论起来都不及莫如出众。”
这般笑里藏针的话,谢太太先谦一句,“她一个小孩子家,大姐姐过奖了。”
胡氏明显帮腔其母,笑,“姑妈说过谦了,母亲这话再没的错,我也算见过一些世面的,阖帝都闺秀,竟没见过比莫如更出众的。”
谢太太瞥这母女二人一眼,啧啧,别不识好歹了。当初我家莫如面对寿安老夫人、宁荣大长公主都能全身而退,不撞个南墙,你们是不能闭嘴了。
谢太太安然坐着,谢莫如自果碟中捏一粒葡萄,淡淡一笑,对朱氏胡氏母女的评价做出回答,“这是自然,阖帝都闺秀,也没哪一个曾外祖母做过太后的,也没哪个的舅外祖父做过皇帝,表舅亦为皇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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