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三叔祖母娘家就这一个兄弟了,焉能不伤心,听说昨儿请了大夫,我过去瞧瞧她。”
谢柏道,“那是得劝劝。我记得三叔祖母娘家在宁州,离得有些远,既然那边特意谴人送信来,该叫驽堂叔过去看看,倘有能帮衬的地方,也好搭把手。”
谢太太年岁也有了,听到这些事总是不甚开怀的,道,“可不是么。宋家没什么人了,宋老爷膝下只一个弱女,想是要托给你姑祖母照看。”
谢柏道,“这宋老爷年岁也不小了吧?”怎么听着闺女还小的样子?
“这你不知道,宋老爷跟三老太太差二十岁,与你阿骥叔一个岁数。”谢太太感叹,“正当壮年呢。”
谢柏劝道,“寿数天注定,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到时把孩子接来好生看顾,宋老爷也能心安。”
“是啊。”
谢莫如端坐着听谢太太与谢柏说话,直待天时不早,起身道,“母亲还等我回去一道用饭,祖母,我先回去了。”
谢太太笑,“我正说,今天你祖父大约是回来不早,咱们先一道用晚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