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洗脚水,一边心疼自己一百零八遍。
且不提颜梁淮那儿什么反应,光是她阿嬷这关就是个跨不过的坎。
唉!
*** ***
作为特勤人员,那善自问特别能忍。
但到晚上熄灯,入睡前,打着地铺的他还是憋不住了,“颜队,你跟那小姑娘到底咋回事?”
黑暗里,床上的人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没有。
那善忍住笑,不知死活地继续说:“小姑娘对你呢,那是没说的。我觉着,你待她也跟对旁人不同啊,今儿个烧饼屑弄得满身都是,你居然没发飙,还反手赠人一张面纸,啧啧——”
“睡不睡?不睡现在就可以开车走。”颜梁淮的声音听着平,细听才能觉出些许窘迫。
那善听出来了,但为了性命安全,不好戳破,只能乖乖闭嘴。
许久没人说话,久到那善以为颜梁淮睡着了的时候,忽然听见他开口,声音略显沙哑,“老獒。”
“欸,醒着呢。”
老獒是他们在川狼里的代号,听见这称呼,那善就觉着,好像又回到并肩作战的那些日子了。
“你想过,将来如果退役了,要做什么吗?”
“没。”那善翻了个身,“说不准啥时候就死枪眼下了,想太早白费神。”
“……白教你们了?”
“哎,不是,”听出队长的不快,那善撑起身,“我当然知道首要保命,然后才能保人——好好好,我现在想行了吧?”
过了会儿,他说:“回老家吧,弄块地种茶,颐养天年。”
分卷阅读3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