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醒中来回穿梭。
其实在那三个人走出去没多久,他就察觉到出了问题。但他毫不关心。
还会有什么比他经历过的更糟了吗?
这个男人的声音让伊恩觉得很熟悉,但关于这个声音的记忆却又似乎很模糊。
不过,很长时间以来,除了痛苦,还有什么是伊恩记忆里不模糊的呢?
脸上的眼罩被解开,一张极为英俊的脸跃进伊恩的视线。那双蓝得不可思议的眼睛总算让伊恩找到了有关这个人的记忆。
“……是你……”口枷被拿掉后,伊恩说。
“激动?还是惊讶?或是两者多有?”艾理斯用手检查着伊恩身上的锁链,构造很复杂,靠技巧弄开会花很多时间,所以,只好采取点应急措施了。
“别动!”艾理斯按住伊恩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