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烧了起来,整个人烫得吓人。藏医连夜赶了过来,又是开方又是煎药的,好不容易熬好了药汁,扎西平措却紧抿着嘴唇,怎么也不肯喝,后来还是强行灌了下去……他这副样子,我哪里睡得着呢?倒不如守在床边,偶尔小憩,睡得还安心些。
我取下他额上温热的面巾,在盆里洗了一下,又小心地帮他擦了下身子。望着那胸口包裹的白布条,心里一阵不是滋味儿。扎西平措一倒下,我便心急慌忙地想将他扶起来。无奈身高相差太多,使了半天劲儿才跌撞地将他扶到了床上。等忙完这一切,我才发现手上湿漉漉的,一看,竟然全是血。
当时脑子里“嗡”地一下,什么思绪都没有了。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伸手去检查他的伤口,一解开他的外袍,鲜红的血液还在往外涌着。我望着他苍白的脸,手抖得越来越厉害,粗粗地止了下血,就一路狂奔向甘丹颇章。
仓央嘉措见我魂不附体的样子,也有些吓坏了,立马派了藏医过来。老藏医是个年过半旬擅长伤口缝合的大夫,医术超群,处理伤口很有经验。他将扎西平措的伤口查看了一番,说是虽然伤在胸口,但未及心脏,只要伤口不受感染,定能痊愈的。
我一直不明白扎西平措怎么会受伤,直到帮他擦洗身子的时候,在他紧握的手掌里发现了半截断裂的箭,上面的血迹虽然已经凝固了,但还是能隐约找到几个弯弯扭扭的字符。一问仓央嘉措,果然是蒙古文。咬了咬牙,这笔账,我一定要讨回来的!
看着扎西平措的睡脸还算安稳,呼吸也挺韵律的。我的心总算松泛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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