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绿色是不多见的,不像二十一世纪,温室效应增加了冰川融水,拉萨的绿色反而多了些。可我更喜欢现在的拉萨,就算是光秃秃的,那也是最原始的状态。这种黄土,日光,山石,带给我从未有过的神圣和旷达。
青藏高原上的温差很大,午后的拉萨热热的,长时间地晒着日光,额上背上都会出汗。我漫无目的地走到了哲蚌寺最僻静的角落。沿着台阶而上,赭红色的白玛草墙领一路变高,我扶着粗糙的白色收分墙体,小跑了上去。
这是间拉让,有两层,虽然没有甘丹颇章那么豪华,但就从外观看,建造还是不错的。起码外墙的白玛草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并不是所有的房子都能这种墙领的。
我找了个不容易被发现的位置蹲了下来,抬头看了看,窗杠子上雕画着色彩浓烈的彩绘。黑色的窗套,与白色的墙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窗子顶上的香布正随风飘扬着,缀着蓝黄红白四色横条,散发出独属于西藏的气息。我小心地往边上靠了靠,土黄色的窗棂弯曲地盘踞着,每一小格都是简单却不同的样式。
窗台上摆了几个盆栽,种的好像是格桑梅朵。虽有意无意地遮挡着我的视线,但我还是不敢乱动。窗户开得很低,我只得保持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高难度的姿势。
这里是我误打误撞才发现的,不知道是不是机缘巧合,竟然一连几天都看到他在屋子里静虑,而且每天都是这个点。所以……唉,我叹了口气,虽然自己也觉得很没品,可每天还是照做不误。
咝,我暗暗吸了口气,这才蹲了没一会儿,小腿就开始酸麻了。下意识地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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