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我赶紧放松了两腿,装作一脸没事的样子。他也没在意,径自走过去找经书。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脚关节,真是痛死人了。
“你要藏文的还是汉文的?”他的声音传了过来,如音律石般悦耳,在偌大的讲经堂里还有着轻轻的回声。
“藏文的吧。”我随便挑了一个。因为这对我来说真的没有区别啊。汉语的文言文还勉强能解意,可是佛经……其实无论是藏文,还是汉文,对我来说有一点是一样的,那就是都看不懂。
我摸着经书,心下琢磨着纸张的质材,好像是阿交加交纸。听说这种纸能防虫蛀鼠咬,而且经久不烂,用来印制经文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就开始讲经了。说实话,我真的半句都听不懂,只是知道他讲的好像是《甘珠尔》的般若部。
余光里瞥见他在我身旁来回走动着,那独属于他的气息总是忽轻忽重地拍击着我。内心深处已经有某种念头在蠢蠢欲动,我一直在尽力克制,可是……我终于受不住诱惑地抬起了头。
他正很专注地讲着经文,偶尔展动的眉角,一侧一动,都带着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既然已经得到了朝廷的册封,那他现在已经坐床了吧,DL汗又还在位,粗粗推算了一下,应该也就十六七岁的年龄。长相是很嫩,可是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气息却是这个年龄的人所没有的。到底是灵童啊,怎么能和凡夫俗子一样呢。
心下觉得有些好笑,又细细地去看他。我几乎是三百六十度地从各个方向观察着他,眼珠随着他的身影在屋子里来回转动。他的肤色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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