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的。走过去,对他说:“过来。”穆郎没动,回了句:“干吗~~”连誉又说:“过来。”穆郎还是没动,只嘴上说:“干吗~~有话就说嘛。”连誉一笑说:“死小孩。”说着拉他起来,抱在怀里,穆郎挣扎:“干吗~~还有一会儿就拼完了。”连誉说:“赶着拼完了谁给你颁奖?”穆郎撇撇嘴。
连誉拉着他的手一试,皱眉说:“怎么还这么凉?”说着将穆郎的手抄进自己衣服里,贴紧自己的腰间,顺势抱住。
穆郎手心感受着连誉火热的体温,将脸轻轻靠上连誉肩窝,心里暖暖的。
连誉长叹一声:“唉!”穆郎忙抬头看他,见他脸上哀怨万分,忙问:“怎么了?”连誉轻轻摇头说:“唉!我连誉纵横江湖这么些年,没想到现在居然变成了你的热水袋。”
“连誉!!!!!!!!!”穆郎大叫,贴在他腰间的手接着拧了下去。
惨叫声响彻别墅,还间杂“小馒头”兴奋的吼叫。
两人躺在床上,穆郎脸上带着激情过后的潮红,将头埋在连誉胸前,听着连誉胸口怦怦的心跳声。连誉紧紧的将他搂在怀里,一只手在他右肩上抚摸说:“还疼不疼?”穆郎摇摇头。连誉说:“恢复得不错,我看那个枪伤和刀口都快看不出来了。前两天大夫检查后也说没什么大碍,只你的肺……不能着凉,怕会引发炎症。”
穆郎翻了个身,将后背贴紧连誉,热热的,好舒服,嘴里说:“不要紧,屋里暖和得很。”连誉用胳膊支起头,将身体更贴近他,另只手轻轻摸着穆郎的头发说:“我下个星期去海参葳,本来想带你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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