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风点点头说:“唉,咱们那登记的他的地址,房子早就拆迁了,哪有电话啊,平时光听他说他那些干妈他弟兄什么的整天罗嗦,可到时候才发现,他从来也没说他干妈的工作单位啊,家庭住址啊什么的,就是说了,估计我也没记住。唉!”
“是啊,没事儿谁去记那个呀。”穆郎也呆呆的。
晓风和莫言是穆郎的好朋友,记得自己刚去那家酒店的时候,是在赌场工作。
整个负二层都是赌场,大厅里乌烟瘴气,男男女女在这里象地狱门口的小鬼,一个个表情木纳,可眼睛却放射出高度兴奋的探照灯一样的光。
一个穿着服务生衣服的男孩子缩在两台“吃角子机”中间,不时地抬抬头看看有没有客人召唤,更多的时候却低头看自己的脚,用左脚踩右脚,右脚踩左脚。
“咳。”另一个男孩跑过来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这是个很活泼的男孩子,剪的短短的头发,明亮的眼睛,圆圆的鼻子头,微微有几颗雀斑,嘴巴大大的,笑起来,露出粉色的牙龈。
“咳,你新来的,没事多长点儿眼力界儿,你天天看自己的脚,能看出小费来?”他用手推推了那个心不在焉的男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秦晓风,认识一下,叫我风哥就行了。”
“风哥。”男孩子诺诺地说:“我叫穆郎。”
“穆郎,嘻嘻,好玩。逗你玩儿的,叫我晓风就行。”晓风和穆郎并排站着,“你怎么这么瘦,你多大了?干吗不上学?到这儿打工可得有熟人介绍,谁介绍你来得?你家哪儿的呀?”
晓风一连串儿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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