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的出现,就是一团火,注定要来融化他内心的冰山。
单若水旋身而至,不惊动天道坛的一草一木,但他的气息,他嗅得到。
“雁……”
单若水有些错愕的看着他静静的坐在椅上,手上有一壶酒,早已见底。他喝得很醉,但浓烈的酒精只保持了他过冷的体温,却温暖不了地冻彻的内腑。
唐鹰的房里那么冷清,只有酒味,嗅不到温热的气息,仿佛这房内空无一人。
但此时房里有三个人——伫立在雁子容身后的单若水,静坐端望床榻的雁子容,和安睡在床上的唐鹰。
单若水知道唐鹰已经死了。
“你真的下手了……”他轻声启口。
杀死一个本来就不需要存在的人,他没有任何愧疚!雁子容面无表情。
单若水移步到他面前,深深的望着他。
“再来,就是我了。”
雁于容没有动静,就像莫言说的,他像个死人,而此刻,他比死人更像死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单若水的声音变柔,柔得让他终于出现了表情,他轻轻蹙眉。
“你想和我同归于尽。”单若水居然柔声一笑。
雁于容终于抬起头看着他,他眼中有令人心碎的苦涩,因为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