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耶。」
莫文瞪着他。
对面人的眼神像他每一次见他时一样,单纯却迷茫。
莫文深吸了口气,平定愤怒的心情。
显然,这小子的酒还没醒,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他告诉自己,压制着怒火,把沈正原拉起来,拿走他手里的玻璃,免得他把自己扎伤,你不该和一个喝醉的人计较。
为了避免那仍双眼发亮的小子再滚到碎玻璃里去,他拽着他走到远离玻璃的地方,一边朝外头的人道,「不好意思,我朋友喝醉了。」他说,看到其中一个警惕地放下手机,本市治安太好,估计是把沈正原的醉酒行为当黑社会闹事了。
他又把叫着「钻石毫无意义」的沈正原拖回去,这小子的手机不知丢哪去了,他怎么也找不着。莫文只好从抽屉翻出一个小本子,里面夹着沈正原写给他的地址,他拿出来放进口袋,然后关了灯,一边把外面的铁门锁好,心想只要不下雨进水就应该不碍事,会有哪个小偷想去偷书店呢。
沈正原的一只手已经变成了搭在他肩上,他的脑袋垂在莫文的胸口,已经去会周公了。莫文想起刚才被他咬到的地方,觉得半边脸都在发红,他动作有点儿粗暴地把那人拖到自己的车子旁边,塞到后座,然后发动汽车,准备送他回家。
刚开到路上,他就觉得不对劲儿。
他们被跟踪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