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心里空得难受。
他终于还是坠入了他最恐惧的地方,他的人生只是一片虚无,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抓不住,那些灯光和人群,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能力得到。
他想起莫文,那个一直在帮助自己的人,一直在用温柔眼神看着他的人,知道这些会有什么表情呢?他会露出讥讽的表情吗,还是像看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一样,纵容地说:「我早知道会这样。」
他感到遍体的寒意,他不能容忍那个人轻蔑地看他,他纵容他的行为,仅仅因为他是个一无是处的傻瓜。
他抬起头,正看到一个小酒吧。
大部分人感到痛苦时,他们总会拎着瓶酒把自己灌醉,他想,这听上去会让人不再那么痛苦,这会儿,「不再痛苦」听上去简直像天国之音一样,他毫不犹豫地走进酒吧。
沈正原对酒没什么概念。在他看来,那更和社交场合的钻石或小点心一样,是某样装饰,他偶尔喝一点酒,也是对社交和猎艳生活小小的装饰。当沈正初和他谈起品酒的种种时,他始终觉得这些人和他拥有的不是同一套味觉器官,如此千篇一律的味道,天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品味出什么淳香和历史的。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想要去喝酒,他点了一杯烈酒,一口灌到肚子里。
糟糕透顶,但如果能让他不再那么痛苦,那么太值得了。
第五章
莫文刚准备关门,就看到沈正原拎着瓶酒,在街边拦计程车,人家停了,也不坐,抓着司机的脖子又哭又笑,吓得人家赶快跺上油门逃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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