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说的是「快去干活」。
现在想来,他好像从没跟他说过类似的话,沈正原恍然地想,他只是帮他收拾烂摊子,清理他弄脏的书,踩脏的地,而自己总是坐在那里喝咖啡,那人像床柔软的毯子,只让人觉得舒适,却难以感觉到他的存在。
当他真正感觉到时,莫文却给他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
「没什么,只是突然有点儿......」他硬生生把「想你」两个字咽下去,说轻佻话说惯了,对谁都是这个样子。
「你在干嘛?」莫文轻声问,没有再追问他「怎么了」,实际上,沈正原也不太确定是「怎么了」。「我在圣诞舞会。」他无聊地说,摆弄着一颗葡萄。
「那里有很大的圣诞树吗?」莫文问,沈正原又听到有人叫他去打牌,电话那边的人没有吭声,大概是在摆手,示意不去,然后那些人就不叫了。
「有,特别大的一棵,从大厅一直到楼顶。」沈正原说,虽然找莫文也没什么事,但仍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莫文为他拒绝其它人的待遇。
「漂亮吗?」莫文说。
「漂亮,上面堆着一些像雪一样的丝绒,但大厅却很暖和。我以前很喜欢这种场合--」沈正原说,「我们店那棵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像鲸鲨对虾米一样。」
莫文笑起来,他的笑起低低沉沉的,很好听。「我们店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