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锤言辞凿凿,就差拍胸脯保证了。
老白气息幽幽:“我也就是说说,这场面哪里像人做的,分明……”
“白大侠!”李锤忽然急切打断。
老白哭笑不得:“多虑了,你敢听我还不敢说呢。”
李锤望着灵堂一片狼藉,长长的叹口气,总算找到点主人的威严,朗声道:“都各自回房吧,今天这灵……先不用守了。”
李锤的话就像特赦令一般,众人闻言撒丫子就撤,三下五除二没了踪影。灵堂顿时空了下来,愈加冰冷萧瑟。
老白连打了几个寒蝉,从头发丝儿到脚丫底儿都叫嚣着,此地不宜久留。
“李大侠,在下祭拜之心已到,若无他事,我想……”
“白大侠,请屋内一叙。”
“……”看着李锤那眨巴的好似李孝亲的眼神,老白硬是把那句“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咽了回去。
李锤室内一番秉烛夜谈,老白总算捋清了事件的来龙去脉。
原来近一年来李家大夫人梅清的身子就出了问题,很容易害病,经常伤风受凉什么的,大夫也查不出个所以然,只说些气虚血弱的无用话,等李锤出门去找老白之际,梅清的病忽然重了起来,情况急转直下,待李锤归家竟然已卧榻不起。李锤请来大夫,都说脉象微弱治不好了,可又查不出病因。而就在李锤暗地里偷偷准备丧事之时,梅清果然去了。不过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杀死。就在老白来的前一夜,被一把匕首刺中前胸而亡。刚刚大闹灵堂的是梅清的丫鬟翠儿,而被泼了一身血的是李锤的二房,柳云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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