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心病。他能拖得了一时,却拖不了一世。可每次一想到再也看不见这孩子,再也听不到他淘气的叫自己老白,老白那心又堵得难受。
“师傅,师傅?”耳边忽然传来周小村疑惑的轻唤,“你让北风冻住了?”
“臭小子怎么老没大没小的!”老白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才继续道:“小村啊,年前为师再不用做生意,正好可以趁这段时间把你的手艺精进下。”
“哦。”周小村不太热衷的应了声,神情明显黯了下来。
老白瞪大眼睛,横起眉毛:“怎么每次还都要我上赶着求你学?要真这么痛苦你和我言语一声,我二话不说就把你逐出师……”
“冤枉,我没有啊!师傅你赶紧消消气,回头气坏了身子谁传我手艺啊。”周小村机灵的把热茶送到老白手里,对于经常把逐出师门挂在嘴边的老白师傅,周小村已经钻研出一套以哄为主以骗为辅哄骗结合的应对套路。
老白倒也不是真生气,只是一想到自己真心传授那徒弟却是可学可不学的,就有些抑郁。
“那好,让我看看这一年来你都有哪些长进?”老白收敛了随意,正色道。
周小村这才发现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摆上了一条长案,上面琳琅陈列着易容器具、药膏和一切杂七杂八的材料。长案边的架子上端坐着盛满清水的铜盆,上面搭着质地柔软的素白毛巾,铜盆一侧,则是面打磨得光滑的上好铜镜。知道老白这回是认真验收了,周小村也不敢怠慢。
走到长案面前,周小村屏气凝神。待片刻后,用右手指尖拈起少许纯白膏体,往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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