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画一边仔细的搁下了装着早膳的托盘,一边回道,“侯爷昨儿说了,谁若是现在不拿着各自的卖身契回去,那这事儿就只有闹到衙门让官老爷来断一断是非黑白了。”
三娘子笑了,一边笑一边很愉快的把那一碗小米粥给喝了个精光。
这简单粗暴的法子也只有陆承廷做起来才更义正言辞,换了旁的人。多少会有些耍赖的成分,可他那一本正经,多少有了一些不予争辩的凌然。
“那就按着我之前和你说的,就给昨儿那些人每人准备二十两遣散费,知音你一会儿跑一趟,把银子送到余管事那里,后续的事儿让余管事去办吧,这种跑腿的事总是前院做起来比较方便。”喝完粥,三娘子不紧不慢的吩咐了一句。
“还用得着遣散费么?”知音嘟囔着,“昨儿甘妈妈可是一点儿都没给您留面子,您都忘记啦。”
“各司其主罢了。”三娘子倒很豁达,看着知音笑道,“便如同你对我的话也是言听计从的啊。”
知音立刻回口驳道,“那哪儿一样,夫人可不会吩咐奴婢做这样糊涂的事儿。”
“那说到底还是主子的错啊,和奴才没多大的干系,她们也是无奈……”虽然是杀鸡儆猴,可三娘子却觉得多少给她们一些贴补,自己心上也好受一点。
用完了膳,和前来晨昏定省的两个姨娘略微说了几句话,问了一下孩子们的近况以后,三娘子便收拾了一下自己。径直去了林婉清暂住的小屋。
这两日三娘子是一直把林婉清的事儿放在心上的,偏事有轻重,每日她都没有充足的时间来好好的应付她,总算今儿得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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