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倒可以板起脸好好盯盯他,要打要罚我也下得了嘴和手,若是亲儿子,只怕……”
“亲儿子更要打!”谁知陆承廷竟一语就驳了三娘子的话,口吻中难得不见骄纵的反对道,“若将来真的有这样的一天,按着长幼,昱哥儿确是当仁不让的世子之选,可咱们的儿子却也不能就废在了家里,像我当年一样,自闯军营。也是一条很坦荡的路。”
三娘子嘴角一抽,忽然问道,“那要是女儿呢?”
“女儿?”陆承廷摸了摸下颚,一脸的若有所思,“女儿就金枝玉叶的养在家里吧,琴棋书画爱学就学,不爱学……也随她了,女孩子家,只要脾气不骄纵蛮横,难不成我的女儿还愁嫁么?”
恩,既然如此,那还是全生女儿好了。
三娘子暗忖,突然觉得要是将来真的生了儿子,只怕她和陆承廷就儿子应不应该从小去军营吃苦的事儿是肯定要吵翻了天的!
这一念,三娘子不由又想到了老夫人。身为母亲,原来真的也有能狠得下心偏袒一个儿子而完全忽视了另外的孩子的,这虎毒不食子的说法竟也是不能泛泛而谈的!
话说这天下午,靖安侯府就设起了灵堂,可是不消半日,从敬文巷里就传出了风言风语。
大周有制,一般皇亲贵胄亡故,可挂十里白灯,做七七四十九天的水陆道场,前后宗亲需披麻戴孝,一个月不得宴饮作乐。
可是,这靖安侯的死,却死的悄然无息,若不是侯府门口高悬起了四盏白事灯笼,外面的人还都不知道老侯爷已经尸入木棺,等着头七过后下葬为安了。
然而,老侯爷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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