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享了荣华富贵以后,我就是哥儿唯一的嫡母,能带着一身的金贵进棺材呢。”
谁听都知道这是气话,可陆承廷竟无言反驳。
是啊,或许早上回来的时候他应该先耐住性子听听三娘子是怎么说的,毕竟连余安都不知道宣老夫人和三娘子到底说了一些什么,光是笑着送人出来,也不见得就一定是串通联手成了一丘之貉了。
且刚才他说已经知道了宣家来人的事,三娘子竟是一点都不吃惊的,就说明她其实也清楚他在桃花坞、在侯府是布了眼线的。机灵如这丫头,如果真的要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应该不会这么大大咧咧的露出马脚才对。
想到这里,陆承廷也有些后悔一早的急躁,只是他也清楚,自己这杯弓蛇影的毛病,要改,怕也是要一点时间的。
“你活得定是比我久的,我都还没惦记棺材的事儿,你到也不怕不吉利。”
这……算是服软讨好了?
三娘子满心的狐疑,和个蒙面人一般裹着被子微转过了身,用余光看了看陆承廷。
这厮竟是一脸笑意,一双深幽的眸子里透出的全是柔暖的碎光。
三娘子呢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一看陆承廷已经示了好,她压根儿就绷不住太久,当即便翻了个白眼拉开了被子,又重新坐了起来。
可是,她想问的太多,而这每个问题好像都能牵扯出很多的人和事,所以三娘子仔细的想了想,只谨慎的先问道,“到底是武平侯府在意那个世子爷的位置,还是宣姐姐在意?”
陆承廷的笑意被一阵微叹代替了,“如果我说,其实这本就没什么差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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