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了,裴少爷走的时候特意给您留了两包云南普洱,说是十来年的熟茶了。”
“他向来客气。”陆承廷颔首,又问。“银票你送去了吗?”
“已经给二少夫人了,夫人直接让我去兑了五百两现银。”
陆承廷脚下步子一缓,嘴角微微抽了抽。五百两啊,看来三娘子不是普通的缺银子啊。
也是,想第一天来的时候他顺势就扫过一眼她的嫁妆,随即当场就叹了口大气。三娘子的嫁妆,和当年宣岚那风风光光的二十六抬嫁妆比起来,完全就是天壤之别。
“还有,夫人让我明儿帮她备了马车,她想去一趟平溪。”不等陆承廷说话,余安又道。
“平溪?”两人已到了门口,陆承廷的手抵着门环,可却没有推进去。
“夫人说,有两个陪嫁的庄子在平溪,想去看看。”余安垂首,平静的回道。
“不用马车了,明儿我骑马带她过去。”陆承廷说完,留下满脸惊愕不已的余安,就推门进了屋。
刹那间,有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窗边,陆承安正坐在花梨木交背椅上闭目养神,他脚边。放着一只三足平口掐丝铜炉,炉内燃着银霜炭,近四月的天气,陆承安身上还披着一件织锦镶毛斗篷,脸色苍白如雪,放在炉口取暖的手亦是瘦得骨结分明细长如签,手背上隐约可见凸起的青筋脉络,让他那从骨子里就透出的病态愈发的显而易见了。
“大哥。”陆承廷稳步走了过去,然后坐在了陆承安的对面。
陆承安睁开了眼,冲他轻轻一笑,可话还没说上一句,咳嗽声就已经溢出了嗓子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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