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多少得了一些贴己银子。
可后来她和沈初平闹的很凶,心思全然就不在庶务上了。庄子里的事儿就渐渐被两个老庄头拿捏在了手上,三娘子即便想再管,也是格外的力不从心了。
所以这一次,三娘子想开个好头,这两处陪嫁,是什么样的庄子,是什么样的田地,庄上又有些什么人,她想亲眼去看一下。
“平溪在城东,说远也不远,半天的路程吧。”余安一听。便捡了重点回道,“那儿多是水田,大多农户都是种稻子和莲藕。”
“余管事见多识广。”三娘子暗暗记下了余安的话,“那后天就要麻烦余管事帮我准备一下了。”
“夫人言重了,这是小的分内之事。”余安应声领命,然后便作揖而退。
看着余安的衣摆消失在门前后,三娘子却站在了原地出了神。
这几日她忙忙碌碌的,好像直到现在才品出了一些重新成为宗妇的滋味来。
想着刚才裴一白和她说的“双脉之象”,三娘子抬起了手腕就抚了上去。
平滑的腕处若不认真探脉,是一点儿也察觉不出那生命的跳跃感的。三娘子不禁想,是不是因为她嫁给陆承廷以后,算是彻底的和上一世划清了关系了,所以今日裴一白就探不出她另外那一条脉象了呢?
而想到了陆承廷,三娘子便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那场即将发生的东宫之变。
自古朝廷动荡便是百姓之殇,大乱过后福泽皆空,不管是朝廷还是普通百姓,都要休整好久才能重新坐享安居乐业之态。索性上一世,沈家远居江宁,当时家中也并无重臣在朝为官,所以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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