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弄的香灰,我都已是好些日子没有去请安了,难不成之前的香灰还会留在那里不成?”
“笨。”宁祁凉凉地给了一个字,一脸洋洋自负的居高临下,道:“你今儿个烧了这么多熏炉,难道还没有香灰么。”
钟意明白了,宁祁是寻了假证据。
“你收买了老太君身边的人?还是威胁?”
不管什么证据,若都是从宁祁和她的手上拿出去,那便只剩下一分的可信,但若是从旁人的手中,特别是老太君身边的人的手中,那这证据的分量便大不相同,若是再加上一些“言之凿凿”的供词,那便更是□□无缝了。
宁祁的眉梢扬了扬,算是无声地承认了。
“我派人将她的儿子从北方戍边的大营调进了京畿守卫营。”
真是手中有权好办事。
老太君身边的人皆是多年的老人,而不在京中多年,于府中的势力所及也不过是自己的院子罢了,普通金银诱惑,府中的人未必肯买他这个宣威大将军的账。
是以宁祁开出的,是一条任何做母亲的人都无法拒绝的条件。
让自己在服兵役的儿子,从危机重重又苦寒的北方边境调回京畿营中,虽然不能够免除了兵役,但到底不用再担惊受怕了,是救了她的儿子一命。
利用老太君身边的人来反击,钟意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钟意空有一计,却没有能够策反的条件,坏就坏在了她势单力薄。
“皇上会信吗?”钟意问道。
“你若是今日能装得再惨一些,或者过几日再到外面去装得柔弱一些卖卖惨,那便是锦上添花了。”宁祁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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