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会选择安静地消失,可云氏却仿佛真是无所觉一般,自顾自道:“表哥还是如当年一般痴迷于兵书的,想当年在父亲府中养伤的时候,也是日日手不释卷,当时我每每为表哥送了香茶来,都怕惊扰了表哥呢。”
钟意抬眼看了一眼云氏,这在她面前忆当年呢?几个意思?
大约是接收到了钟意给予注意的一眼,云氏唇边的笑意扬得越耀眼了,“还记得表哥当年最爱喝的茶是普洱,我还特意为此去学了普洱茶的烹法……不知这些年来有没有变过?”
虽然没有宁祁的身高八尺身材魁梧,但钟意自认也不如云氏那豆芽菜的身板,也曾行商与街边生意兴隆,可是钟意现在非常怀疑自己躯壳的存在感。
否则为何在她个正妻明晃晃就摆在旁边的情况下,云氏这个有夫之妇为何能那样自然的同宁祁那个有妇之夫图谋不轨?
“夫人,药熬好了。”
小荑端了药碗进来。
钟意看了一眼那冒着腾腾热气儿的药碗,想到那苦涩的药汁,心里十二万分的不爽快了。
“我不想喝。”钟意别过了头,恹恹道。
话音落下,始终将眼神落在书上的宁祁终于抬起了头,放下了书册站起了身,一步一步往榻边走了过来。
“表哥……”云氏看着一步步往自己这里靠近的宁祁眼底一亮,瞥了一眼一脸憔悴神色恹然的钟意,眼中飞快划过一丝得意。
宁祁走过来,径直在钟意的榻边坐下,柔声道:“药怎么可以不喝?为了身子好,再苦也要忍一忍。”
“表哥说的是,”云氏连忙应和,贤惠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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