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
徐潮声闻言轻笑,秦潇言和他想的不太一样,他还以为这是示好。毕竟这是安岭县,秦潇言要做什么,总要先过他这关……既然无所求,大不了日后还他一次,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徐潮声脸上笑意深了两分,冲着秦潇言举了举杯子。
徐潮声只想在安岭县,甚至在晋阳城,他说了算,却不想他会有求秦潇言的一天。
次日一早,秦潇言去了县衙,顾和烟今日起得早,她把屋里收拾了收拾,又在屋里看了会儿子书,卯时过半,秦潇然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嫂子,吴老太来县衙告状了!”
顾和烟放下书:“我过去看看。”
秦潇然跟在顾和烟身后,“今早吴老太没去徐府门口闹,直接去了县衙哭,还请人写了状纸,不过,没请得起讼师,兄长问了几句话,吴老太什么都不说就开始嚎啕大哭。”
顾和烟:“她儿子没来吗?”
秦潇然:“也来了,不过躲在吴老太身后一声不吭,实在窝囊。”
秦潇然虽然看不起吴老太,但更不屑吴老太的几个儿子,畏首畏尾,实在窝囊。
顾和烟进了县衙,公堂前有不少人在看热闹,顾和烟站在旁边,秦潇然则挡在顾和烟前面,省着有人碰到他嫂子。
吴老太瘫坐在地上抹泪,“大人,您可给小民做主啊,我这小百姓斗不过那些有钱的!他们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仗势欺人……”
秦潇言一身青色五蟒四爪蟒袍,正上方是正大光明牌匾,秦潇言看完状纸,问道:“堂下可是罗城村吴张氏?”
吴老太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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