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吴老太眼睛都亮了,“最看不惯有钱人?”
茶馆里,秦潇然挑了挑眉,明明最看不惯有钱人仗势欺人,却被歪成了看不惯有钱人,真是急不可耐。
旁边的孩子上前一步,“是看不惯有钱人仗势欺人。”
吴老太:“没差没差,都一样,这话你们从哪儿听来的?”
那小孩道:“你管我们!走了走了!”
吴老太又拄着木棍回去,跟几个儿子说:“安岭县来了个青天大老爷,最看不惯有钱人,这回可好了,吴婉那个黑心的不管老娘,我就去告!”
“可别跟上个狗官一样……”
吴老太:“咱们再打听打听,这话保不齐就是新来的大人让人放出来的,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就得烧在徐家头上……”
人来人往,见怪不怪,吴家人发疯又不是一两天。
秦潇然让那群小孩子只学这两句话,绕着安岭县走一圈,总能碰见吴老太一大家子,新官上任三把火没错,第一把火烧的就是吴家。
茶馆二楼,秦潇言徐潮声对坐。四方的竹桌,上面放着茶具,茶烟袅袅,秦潇言低头烹茶,水入紫砂壶,热气蒸腾,茶香弥漫,淋壶封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徐潮声一身云纹锦袍,面带三分笑,好似刻在脸上一样,他执起茶杯,闻了闻,“秦兄果然技艺高超。”
秦潇言:“过誉。”
徐潮声抿了一下就把茶杯放下了,“秦兄是读书人,对这些总比我这个粗人懂得多。”
秦潇言等徐潮声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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