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道:“秦兄不必如此生疏,还未恭贺秦兄新婚之喜,这位便是嫂夫人吧,早听顾相的女儿兰心蕙质,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不知秦兄今日来所为何事?”陆司衡面带询问,姿态亲和,他身着淡蓝色的长袍,头戴玉冠,腰间配了蓝色长穗的禁步。玉面修容,和秦潇言站在一块高低立下。
顾和烟心道:“陆司衡看不惯秦潇言也算平常,明明身穿锦袍,却被秦潇言秒的渣都不剩,不恨秦潇言恨谁。”
秦潇言道:“为舍弟之事而来。”
陆司衡自然知道秦潇言为何而来,他笑了笑,道:“秦兄,这事儿我也无能为力,我父亲最是宠爱司羽,从小就养成了娇纵的性子,说话口无遮拦……只是这回,秦兄,令弟下手太重了,司羽可没吃过这样的苦。虽是司羽出言不逊在先,但是令弟出手伤人总归是不对。”
秦潇言道:“你当如何?”
陆司衡坐了回去,金丝檀木的书案上放了不少书,笔架上的笔也是一等一的好笔,砚台上的墨汁未干,散发出一缕清新的墨香。陆司衡道:“我父亲的意思是少年间的事,说大了不好说小了不好,既然令弟伤了司羽,只要令弟受同样的伤,这事便算了了。”
顾和烟道:“敢问令弟受了多重的伤?”秦潇楠性子烈,心里也有数,当真能把陆司羽打死不成,再说,陆家的小厮是吃干饭的吗?秦潇楠现在如何他们还不知道呢。
陆司衡道:“司羽受的伤很重,现在下不来床了。”
顾和烟道:“可否请大夫来看看。”
陆司衡看着顾和烟,“嫂子信不过我,要给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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