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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秦潇言犹豫,陆司衡温声劝道:“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你母亲想想,你母亲生你养你,如今却食不果腹,还有你那几个弟妹,总要上学读书吧……”
秦潇言不等陆司衡说完,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慢走,不送。”
陆司衡当即便怒了,“好!我倒看看你这身骨头有多硬!”
高门不是没有高风亮节的人,可也不缺使阴招的小人。会试当日,秦潇言答过一半卷子,已经到了晚上,他吃了秦夫人准备的食物,吃过之后腹痛难耐,秦潇言本欲忍过,但有人说秦潇言这个样子实在影响别人,他能保证不喊痛吗。
乡试中途离场,秦潇言去了医馆,大夫查过说身体无碍,只是误食令人腹痛的药,对身体没有太大的损伤。事后,陆司衡上门一次,他还带着上次见秦潇言的那把檀木描金折扇,“秦兄,我说什么来着……”
陆司衡让小厮放下一个嵌着金边的箱子,用扇子点了点秦潇言的肩膀,“一百两,不会少了你的。”
秦潇言手握成拳,吐出一个滚字。
陆司衡笑道:“秦兄你说什么?”
秦潇言道:“带着你的东西,滚。”
陆司衡大笑道:“秦兄不亏是世人称赞的大才子,真真大公无私哈哈哈!”
秦潇言自己行事出了差错,怪不得别人,也怨不得别人,只是陆司衡算错了。审卷人是傅卿生,当下大儒,桃李满天下。他批到那半张卷子,大赞,“这学生,便是老夫当年也自愧不如,只可惜才答了一半,便是这一半也足够了。”
陆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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