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安排妥当了?”
“自然。”
成王听他说,便赞道,“同镇国公谋事,实乃本王之大幸。”
“哪里,京西大营之事,还要靠王爷。”
成王这个狐狸,镇国公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看透他,说话也是五分真五分假。这回若不是被逼无奈,镇国公也不会和成王再有什么瓜葛,毕竟当年两人共事的结果并不好。
成王靠在椅子上,神情放松,姿态颇为慵懒,外人很难想象成王私下会是这样不羁的性格,且他一个而立之人,却远比京中少年来的潇洒。他似有些不解地看着镇国公,“这种大逆不道之事,本王会做是为报当年夺位之耻,不过,本王倒是想不明白镇国公是为了什么?”
镇国公脸色一僵,缓缓道,“自然是和王爷一样,心有不甘。”
成王笑了两声,自觉这话问着没意思,时辰不早了,他也不便再这里多待。倘若那边真的被发现了,也不好解决。这才辞别了镇国公,戴着披风从角门走了。
镇国公留在书房,想着方才成王问的问题。他怎能不谋逆,山西的两万精兵,本是他自保之用,却被皇上发现了,不但发现了,还将他的精兵全都杀了,一个活口也没有留下。不论镇国公的初衷是什么,在皇上眼里都会觉得这是在谋反,看皇上对皇后太后的态度,也知道就算两家出了两后,也迟早都是得死的。
既然都是死,他何不坐实了谋反的名声。何况这次地动来的太是时候,魏国百年无地动,为何偏偏现在地动了,这是天灾,是皇上不仁,他们这些老臣苦劝不听,便是他真死了,那也是获罪于天,于他镇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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