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锦绣也不好说的太生疏。这宫里,能和颜悦色的和她说话的妃子还真是少,暂且不论她是真情还是假意,锦绣也愿意同她说话。
“王昭仪过来,我怎好闭门谢客?”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王昭仪坐定后,看着锦绣道,“昨日和今日贵妃去太后那里请安的时候都没什么精神,妾身有些担心,索性今日无事,便过来看一看。”
“劳王昭仪费心了,我不过是没有休息好,最近正是冬春之交,有些不适应。”
“那便好,不适应总比生病强。”王昭仪对着她身后的宫女招招手,那宫女上前,将盒子送到锦绣面前,她道,“这是从太医院拿来的药草,宁神解乏的,妾身之前一直都有用,觉得不错,所以今日带了一些。贵妃若是不介意的话,可以试一试,放在枕头里就行了,也不费事。”
知夏站在锦绣身后,看着宫女手上的药草眉心一跳。
锦绣道,“多谢王昭仪,没准这药草真的有用处,那我便收下了。”
知夏接过,走去里间将盒子放好。王昭仪是什么样的人她们还没有弄清楚,又怎么敢用她给的药草,若是再来一个皇后永嘉郡主之流,岂不是要哭死。这药,不管是好是坏,注定只能放一边。
外间,王昭仪和锦绣话起了家常。王昭仪进宫后,除了德妃也没有什么可以说话的人,现在来了关雎宫才多说了几句。
后来不知她想到了什么,问道,“贵妃可学过医术?”
锦绣好笑道,“我哪里学过这种东西,平日里不过是看看书、做做菜,这些麻烦的东西从来都没有碰过。”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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