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进水了?若他真是傻瓜,也不用自己动手了,到了战府几天就可以去给他收尸了。如果不是?那就是自己听错了。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至少燕三颈下手掐过的地方还是红的……欧阳现在只想给自己几个耳光,清醒一下,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又听到些什么?
呆了好久,才傻傻地想到一些想不通的事,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杀你?”
他还真不耻下问,又一个燕沐云,燕三微笑起来道:“你不必亲自送来的,要知道每做一件事时,就算掩饰的再好,动机是无法掩去的。你送药来时……”燕三抬眼盯着他顿了顿才道:“眼中有杀意。”
“就这样?”
“是。”
什么杀意不杀意的。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个,以前从没有注意到过,欧阳搔搔头不解道:“你怎么看得出我有杀意的?”
怎好的一个杀人未遂的现场现在成了心理咨询课堂?燕三摇摇头笑笑,不语,倒也不是不想说给他,只是那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或者可以说——杀的人多了,见的血多了,也就自然而然的能感觉到了。那是经验总结出来的,用血和泪的经验总结而来的。若真有能掩起杀意的杀手,想来普天下也就没有他杀不了的人了。因为无论如何,只要有杀人的心,就会出现杀意,最了不起的也只是能让他淡些罢了,至少自己从未见过没杀意就杀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