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三狭长的眼睛比空更黑的深远,幽幽道:“看来你已经有好办法了。也是,战天意无论如何都是止戈楼的第一把手,自不量力的人才会找你硬碰硬。”止戈楼,天下第一杀手楼,身为止戈楼的主人,傻子才会想这么个下下策,可偏偏这世上傻瓜最多。
战天意笑起来,他知道燕三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也知道就这间话,燕三会打消所有的想法,不会再想着趁此机会离开:“我就说,知我者燕三,和你这样的人说话就是好,不用解释那么多。”
不用解释那么多?燕三低下眼看战天意,他却已经合起了眼,舒服地享受着自己的腿。是啊,不用解释那么多。作茧自缚就是在说自己了吧?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大笨蛋。苦笑着,燕三又抬起头看向天空。好多的星,听说天上一颗星,地下一个人,星坠时,人就死了,再亮时,才会再生,那么自己那颗星有没有灭过?
战天意突然左右嗅嗅道:“你身上什么味儿?薰吗?我怎么从来没闻到过这种味儿?”
“不是。”燕三淡淡道:“驱虫用的,你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