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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望舒很干脆地摇摇头,回答他:“不是,是乔溦。”
“看你笑得这么开心,难道他的稿子都已经写完了?”顾安让的拇指用力抵压在一起。
“没有,他只写完了今天上午的部分。”洛望舒又看了一眼信息才把手机收回去,把餐盘和餐具叠到一起,说着自己先乐了。“下午会不会偷懒还不一定呢。”
顾安让胸腔里涌起一股烦闷,不知是针对乔溦,还是针对自己。他放慢收拾餐具的动作,像以前那样询问他:“等他交稿,你也快开学了吧,今年是几号开学?”
洛望舒起身的动作顿了一下,小小地往上翻了个白眼:“……我能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吗?”
往年都是直接说出日期,今年倒开始反问而来。
顾安让心里直抽冷气,洛望舒在人群里属于绝对扎眼的,只是以前太过温雅平和,五官漂亮归漂亮,神韵却略显寡淡,言行活跃起来之后就像是被人拂去了表面的蒙尘,愈发让人移不开视线,而这一切的变动竟然只发生在他缺席的短短一个月之内。
“今年的暑季假期我没有休息,九月初可以请一次假,刚好可以送你返校。”顾安让排在他后面将用过的餐具分类摆好,一起离开餐厅。
“不用。”洛望舒拒绝道。“你忙了这么久,又是国内跑又是国外跑的,假期就应该在家里好好休息。”
“你每次放完长假返校都带那么多东西,一个人可以?”顾安让坚持着。
他知道洛望舒自立,进入大学后更加不会麻烦家人,前两年都是顾安让主动送他返校,只是今年工作量剧增,年初寒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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