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我也是为了俩人的幸福着想啊,等研究所毕业后可以找个薪水比较多的工作,到时就轮到我养你了……」
「瑞瑞……」
老板一脸感动的样子,要不是手上刚好握着菜刀,我估计他就会冲过来抱住我了。这时我双眉一挑,突然想到某件事而高兴。
「……老板,等轮到你被我养的时候,是不是就该我上你了?」
认识我的人可能会讶异我居然会说出这么猥亵的字眼,因为我一向给人质朴无华〈其实是呆呆笨笨〉的感觉,标准的乡下土包子,不过经过老板日夜辛劳的调教,现在在他面前我什么话都说的出口了。
只是,老板一听到我那样反问他,脸色立刻绿了一半,还可以看到他太阳穴附近的青筋在勃勃跳动呢!
「还是由我回美国重操旧业吧!从前我干一票的酬劳可比得过普通上班族三年的收入……」
容我解释一下,别看老板洗手作羹汤的手艺这么道地,才不过两年之前,他可是号称银狼的世界级一流杀手,因为受伤退出了那个圈子,从美国搬回台湾,并且遇上我。
看老板认真了,我不由得扁扁嘴,可怜兮兮地说:「……黑社会的日子很危险,每天枪林弹雨的,你舍得让我年纪轻轻就成为孤家寡人一个吗?」
「瑞瑞,你连守寡的字眼都用出来了,这下还不承认你是我老婆?做人老婆的就要谨守本分,乖乖被我养、让我上……」老板笑的特开怀。
实在是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这个死老板,我明明用的是「孤家寡人」四个字,怎么经过他的耳朵一转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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