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明珩“哦”了一声,慵懒的微眯起眼,轻描淡写的问:“你的意思是,本皇子不配过问你的家事?”
墨平之一听这话顿时冷汗涔涔,扑腾一声就跪下了:“下官不敢!”就算再给他十条命他都不敢这么说!
“不敢?”前方传来明珩冷嗤的声音,“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墨雅琦乃是本皇子救命恩人,你府上第二子竟敢公然辱其弟。墨相,到底是你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是你的儿子不把我放在眼里?”
这一番敲山震虎的话说出来,墨平之叫苦不迭,连忙磕头请罪;李氏更是低着头不说话,身后还跪着一大片丫鬟婆子,均是大气都不敢出。
一时间只能听到前方手指悠闲的敲打藤椅扶手的声音,扣,扣,扣,有规律一般,像是鼓点一般敲在众人的心上。
明珩算着他们跪的时间差不多了,才懒洋洋的掀起眼皮子道:“日后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准进这个院子。”
墨平之原本就是胆小怕事之人,此时哪里还有不应的理,然而李氏却暗暗抬头,恨铁不成钢的斜了他一眼。
“对了墨相,”明珩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月白的滚着金线的袍角和靴子在墨平之的眼前不停的晃,“那个家仆,我就带走了。”
家仆?什么家仆?墨平之一脸懵逼。
一旁跪伏的李氏心里却是知道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可是就算那是自己院子里的得力婆子,她也不敢为其说半句话,只能忍痛自断臂膀,尤其是她感觉到明珩的视线好像似有似无的划了她一眼,顿时如芒在背,把头埋的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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