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起腰退回到房间里站稳,大声吩咐手下们:
“这幢房子里有暗室,说不定财宝都藏在里面。到厨房多拿些点着的油棒来!大家到里面好好搜一搜!”
忽然“砰——”的一声,一扇窗户突得被狂风吹开,屋外肆虐咆哮的狂风顿时如决堤的江水般凶猛的倒灌了进来,室内一时之间旋风大作,窗帘床幔漫天乱舞,象是无数个幽灵在悲鸣呼啸。玻璃油灯的火苗微弱顽强的挣扎许久,终于悄无声息的熄灭,室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除了枪手们所持“玛钠”枪反应器中跳动着的荧绿微光。一页窗扇“哐当哐当”在强劲的风势中胡乱摇摆,终于支持不住,带着扭断的铰锁“嗖”得脱离了窗框,远远的飞了出去,消失在室外无尽的黑暗中。
强盗们纷纷手慌脚乱的捂住自己的帽子,拉出头巾蒙住了脸。匪首眯起眼睛,顶着凛洌的狂风,向窗外随意瞄了一眼。然而刹那他就变了脸色,紧张的整个人都扑在了窗口,把脑袋探出去,顾不得窒息的危险,仔细向外张望。
飞快的,他转过头来,扭曲了面孔,狂怒的向手下们吼叫:
“执法官的尸体!——你们把它弄到哪去了?”
强盗们面面相觑,一个负责检视尸体的枪手牢牢抓住头上的帽子,在呼啸的狂风中艰难的大声回答:“我们没动它!就把它扔在原地儿!”
“蠢货!” 匪首怒骂,那张面孔不知道是狂风所致,还是因为暴怒和慌乱,总之在“玛钠”反应器荧绿微光的投映下,相当的狰狞可怕,“它不在了!那地方现在什么都没有